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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送花给我经典句子 你不要送花给我txt全集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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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预览:
Your number was up the first time I met you
——梵小茶最喜欢的电影台词出自《暮光之城》
“快看,好漂亮的女生哦”
“小茶,小茶,你别跑,你等等我啊”S大的校园内,一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男人正手捧着一束大到有点夸张的鲜花死命追赶着前面的漂亮女人。
哦,错了。严格地说从外形上来看应该是漂亮女孩才对。
漂亮女孩大概放弃了蹬着5厘米高跟鞋继续狂奔的打算,停了下来。
她双手叉腰成茶壶状,回过头气鼓鼓地瞪着大眼睛。然而就在一瞬间女孩变了表情,露出一个魅惑的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追她追得气喘吁吁的西装男,“好贱(郝建)啊,你过来一点”男人看到女孩在叫自己以为她终于被自己这大半年来鬼哭神嚎,天崩地裂,天上人间,天理难容,死不要脸的夺命连环追给打动了,狗腿地凑了上去。突然间女孩一把扯住男人的领带,
上前一步用膝盖狠狠得顶了男人xx上(嘿嘿,不用俺说大家也明白xx是啥呗,小朋友们乖哦请自动跳过哈~)
“啊!!!!!”随着一声响彻校园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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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送花给我 歌词

歌曲名:你不要送花给我
歌手:刘若英
专辑:在一起

刘若英 - 你不要送花给我
词:黄婷 曲:易桀齐
说出的未必想说 错过的未必有错
喧哗后一定沉默 沉默不一定解脱
爱越多越没把握
真的话没有人说 拼命活就要快活
天马行空的温柔 爱情它像是赌博
放手一搏别怕痛
你不要送花给我 你不要以为我寂寞
你不要每天看我 独来独往
就觉得我在等谁
你不要说你爱我 要给我实际的承诺
虽然说汽车洋房 太虚荣
至少比浪漫永久
有些话一个人说 有些事两个人做
默契不需要理由 手拉手也很自由
我不会等你太久
你不要送花给我 你不要以为我寂寞
你不要每天看我 独来独往
就觉得我在等谁
你不要说你爱我 要给我实际的承诺
虽然说汽车洋房 太虚荣
至少比浪漫永久
你不要送花给我 你不要每天说以后
感情的每分每秒 都在挥霍
现在就带我回家
你不要说你爱我 要给我具体的承诺
虽然说钻石香水 不完美
至少比诺言永久
说过的一说再说 错过的还会再错
你不要送花给我 你不要送花给我

://music./song/53

求小说《你不要送花给我》米筝写的

☆、第 15 章
  而另一方,林今桅躺到他那张大床上,半晌了无睡意。一旦闭上眼睛,就莫名地、鬼侵脑似的想起天桥上时她倔强的目光。而睁眼望着天花板时,居然模糊地想起她第一晚住在林家时,半夜误闯了他的房间,被他压在床上威胁。
  那个时候,确确实实是把她压在了自己身下,她指尖的温度还令他记忆犹新,那种温温凉凉的感觉,接触在伤口上,舒服之外还有种酥麻的感觉……
  ……
  
  早晨四点半的时候,林今桅绝望地盯着天花板。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又不是没有跟兄弟一样装模作样地交女朋友,对方还是这一片里有名漂亮的,怎么就会饥不择食地梦到莫卿——
  他咬牙切齿了足足十分钟,认命地爬起来去洗澡。
  
  五点钟时,莫卿准时起床。今天虽然是周末,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早上有书法课和长笛课,下午要去书市,晚上还要制作运动会的时间表。
  按理说这个时间,张姨放假回去,安雯在睡觉,谁会起这么大早?莫卿听到水声和断续的类似于咒骂的声音,隐约掺杂着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更加莫名,便朝着声源地——洗衣间走去。
  她刚伸手要推门,门却自己从里面开了,她赶紧挺直腰板,望着一脸见鬼神色的林今桅:“嗨,今天好早啊。”
  平时他都是睡到日上三竿。
  林今桅看到她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又气又羞,皱眉不耐道:“好狗不挡道,滚开!”
  从昨晚开始就莫名其妙发脾气!莫卿也懒得理他在捣什么鬼,转身去洗手间洗漱。刚走两步她想起运动会的事,赶紧回头说:“诶对了,我昨晚跟你说——”
  林今桅原已放松警惕,不料她一个回马枪杀来,话说到一半,就瞥到了他手上拿着的内裤。
  饶是莫卿,也一时语塞。
  莫卿极少参与女生小团队的“青春期那些事儿讨论”,不代表她不知道,何况生物书上还有呢,作为每本书连注解都会背的她,加上本身的好奇心,没有理由会刻意漏过那一章。
  她大概了解令他这么窘迫的事是什么,不由得哑然失笑,面上却不流露分毫,一边盘算着夏续会不会也到这时期了,一边当做没看到林今桅把东西往身后塞的举动:“对了,我昨晚跟你说的,学校的意思是初三也要参加运动会——”
  林今桅烦躁地打断了她:“关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大家都不愿意参加。我想男生们都挺听你的话,所以……”
  “没别的事了?”他现在窘迫得只想把她一脚从哪里来踹哪里去,焦躁得如热锅上蚂蚁,哪里有心情听她扯东扯西。
  “没了。”
  “好好好,我知道!”说着他后退一步,将洗衣房的门重重一关、落锁。
  莫卿耸耸肩,转身忙自己的去。
  半小时后,林今桅悄悄打开洗衣房的门,探头出来张望半晌,确定莫卿不在,才松了口气。
  
  晚上林今桅一进家门,就听到从小书房里传出来的大提琴声。她刚开始练,有些断续,不是太顺利。他径自走进自己房间,刚准备脱外套就看到桌上摆了几本崭新的书。
  “什么啊……”他嘀咕着走过去,伸出的手指还没接触到书皮,已然僵硬,两秒之后嘴角狠狠地抽搐起来。
  《青春期男生的身体秘密》是什么东西……
  他颤抖着手像是捏脏东西似的捏起第一本书扔到一边,看到第二本书,手顿时抖得更厉害。继续捏起扔到一边,又看到第三本。
  他下意识就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进垃圾桶,又停住脚步,迟疑两秒,看一眼门口,听到持续传来的乐声。
  不然……瞥两眼再扔?
  
  “莫!卿!”
  莫卿正挫败地摸着大提琴,忽然一声暴吼,门被砰的踹开。她一抬头看到站在门口,满脸通红双目欲裂好像要生吞了她的林今桅。
  “……什么事?”
  她还好意思问!那本《不要对自己身体变化感觉害怕(男生卷)》是什么?还有那本《10岁-16岁,妈妈送给青春期儿子的礼物》又是什么鬼东西?!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这种被她同情并鄙视的感觉是什么?!
  这就算了……他强忍着翻了几页,最终败给一张男生盖着小毯子,撑起了小帐篷的插图,终于忍不住把书给扔垃圾桶了。
  莫卿那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林今桅把想咆哮出口的话硬生生吞回肚子,恶狠狠瞪她:“我同意你进我房间了?”
  她先是无辜而疑惑地望着他,随即明白过来,小心斟酌着用词:“其实,呃,这都是很正常的事,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心理负担你个头啊!我完全没心理负担!
  “我顺手买的,也没花多少钱。”
  ——你花了多少钱关我毛事!
  被他直直地盯着看,就算莫卿本来觉得没关系,当下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干笑着总结:“……放心吧,我不会笑你的。”
  ——你现在就在笑啊混蛋!
  林今桅狠狠掐着木门框,终于彻底恼羞成怒,指着她警告道:“给我闭嘴!”
  她鲜见的不和他抬杠,而是乖乖闭嘴。这样的反常令他更加羞怒,磨了半天的牙又不知该说什么,把自己陷入了越发的窘迫地步,最终只能愤愤地一甩门板,转身回房。
  莫卿探头看他的背影:“那运动会的事——”
  “你要再敢记得那件事,我保证运动会办不下去!”他头也不回,狠狠地啐了一口。
  完全就不是一件事啊,公报私仇么?!
  
  无论如何,多亏了林今桅,运动会的事情处理得极为顺利。
  往年开运动会,也是初三年级积极性最难调动,学生会的元老都不愿接这个烫手山芋,这才扔到了新人莫卿手上,美其名曰“能力锻炼”。有担忧的,也有等着看热闹的。然而莫卿直接找到林今桅,难得林今桅响应号召,也不知道他怎么忽悠的,总之初三男生个个儿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立马参加十项全能。
  “这件事做得真漂亮。”
  莫卿正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写计划书,听到声音抬头看过去,徐千默正站在门口朝她笑。想一想,这样的男孩子才算好啊,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比起某个一口咬下去能毒死头大象的刻薄鬼……根本没有可比性!
  莫卿点头:“大家配合而已,说起来也多谢你了。”这件事多少徐千默也出了力。
  “真谦虚。”徐千默笑起来,刚要说什么,被进来的高中生截断话头:“对了莫卿,住宿生体检结果出来了,你去医院拿表格,我没空——”话未说完,她的手机便响了,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娇软,“再等一下,我马上就可以走了!”说着已经拿起包往外走。
  为了防止传染病,学校对住宿生的体检结果格外看重。所幸那家医院只和学校隔了两条街,倒也不是很远。只不过这件事根本不该归属莫卿来做,有些人习惯把事推给新人。徐千默准备说话时,莫卿对他摇头,起身道:“那我现在去吧。”
  优胜劣汰、以大吃小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她知道,并且接受。
  
  “雯姐,我今天可能不回去吃晚饭。嗯,学校里事情多,明天放假,想今天做完……不会太晚的。”通过手机这么报备着,她不经意抬眼望见熟悉的身影,不由得顿了一顿,回过神来时安雯那端已经挂断了。
  她加快脚步跟着那身影走了过去。
  运动会召开在即,一来她有些细节和林今桅讨论,二来她也一直没找到机会谢他。
  然而刚走两步,她便停住,略微皱了皱眉。
  前面的路口围着许多人,隐约看到地上躺着个老婆婆,也不知是被撞倒的还是突然发病。过往的行人很多,也有许多人驻足在一旁议论,却始终没人敢上前去帮忙。
  这个社会世态炎凉早已不是第一天,何况谁又知道那婆婆会不会到时反咬一口?伤害从来不是一方单独能够造成的,只是偶然想一想难免觉得心灰意冷。当做好事都成为一种必须具有大无畏精神的奢侈时,这个社会还能如何呢?
  她正想着,林今桅已经加快脚步走过去,拨开了人群。
  莫卿看着他把老婆婆一把抱了起来,飞快的朝医院跑——正好是同一家,倒也省事。她耸耸肩,将手机放回口袋里,不急不缓地迈着步子也朝医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6 章
  体检结果表很快就拿到手,莫卿将这叠表格放到书包里,不急着回学校,而是找到了急诊室。
  说不上对事情料准之后的高兴,反而觉得格外悲哀。
  闻讯赶来的婆婆家人正围着林今桅指鼻子瞪眼地要索赔,连醒过来的老婆婆也一口咬定,是林今桅冲过来将她撞倒,这才导致她一时没缓过气儿晕了过去。
  林今桅气得怒发冲冠,咬着牙只差没当场和对方打起来。
  周围人打量着他那一身,看着就是个小痞子,更对老婆婆的话深信不疑,连路人也加入了指责他的行列。更有人嚷嚷着要去通告学校、要去找记者,且从林今桅的打扮指手划脚到了地球的未来,大有林今桅不马上跪地赔款以死致歉那么世界末日就会提前到来之势。
  一贯只有林今桅刻薄别人,除了林父外何曾受过别人这么骂?当了好人还被栽赃,搁谁身上都得炸毛,何况他本就是爆竹性子,一点就燃。被说得气急败坏的刚摞起袖子,立刻被人一把扯住:“诶你还想动手是不是?!”
  “现在这孩子真是没法治了啧……快打电话!叫电视台来!”
  众人正这么嚷嚷,突然插进来一道声音。
  “要不要我告诉你们电视台号码?”
  林今桅一怔,转头望着走过来的莫卿,皱起眉头低骂了声,迅速转过头去不再看她——怎么在这种时候遇到她了!
  莫卿也不恼他的反应,径直朝被人搀着的老婆婆走过去,笑了笑:“婆婆,做人要讲良心,毕竟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么?人家好心送你来医院,结果被您反咬一口,您这么做也不怕遭报应?”
  众人原看莫卿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因而平添许多好感。然而此时见她居然笑着朝婆婆说出这么狠毒的话,也不由得发愣。
  婆婆的儿女最先反应过来,一个护着自己脸色发白的母亲,另一个上前,脸色阴沉着来扯莫卿,大声骂道:“你这小兔崽子又是哪里来的?一伙的吧?越来越没家教了!”
  一旁的人也不帮莫卿,以鄙视林今桅的同样眼神望莫卿:“啧,看着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也忒……”
  林今桅把莫卿扯到自己身后,啪的打开男人的手:“想干什么!要打架老子陪你玩!”
  “你——好,你们狠,我不跟你们说。”男人气极,嚷出的话也越难听,“这校服是附近那中学的吧?跟我去你们学校!我倒要看看你们这鬼样子是什么老师教出来的!到时候再把家长都给我叫过来!看看能养出这种不要脸的孩子的家长又是什么货色!没半点家教,真不知道是没爹教还是没妈教!”
  林今桅还要说话,就被莫卿推到一边。她望着愤怒的男人,嘴角的笑容收敛起来,抿成一条下垂的弧线。
  这是林今桅许久没看到的表情,在一瞬间,他似乎回到了两年前。诚然她不再是当年那个面黄肌瘦,看着就寒酸的莫卿了,她不会再一味的唯唯诺诺,好像旧社会的童养媳——然而她骨子里一直没有变过的,是从那时候就有的傲骨。
  无论她一开始装出的胆怯,还是后来的落落大方,在她骨子里,一直都隐藏着一头没有被驯服的骄傲、倔强的小野兽。一如当年在天桥上所看到的她那样,目光隐忍而沉默,令人望之生畏,那漆黑的眼眸里似乎是无底的深渊。
  不能掉进去,否则会永远出不来的。
  他莫名地这么警告自己。
  
  “我倒是不怕去见老师,在那之前不如先叫记者?我录了很精彩的新闻,不放到电视上去实在可惜了。”莫卿又笑起来,只是笑意远远到不了眼里,令人觉得十分讽刺不安。
  她掏出手机晃了晃:“婆婆你猜我录了什么。”
  婆婆神色窘迫,扭过头去望别处,装作没有听到,不肯回复。
  其他人见这一幕逆转,不由得也狐疑起来,来回打量着两方,倒也不敢再随意下定论。
  那男人见自家母亲这个样子,一时下不了台,只能硬起脖子道:“别以为虚张声势的吓唬两句就——”
  “是不是虚张声势的吓唬你,看了录像就知道了。”莫卿不耐烦地打断他,“而且我也和事发地点旁商场的门口保安说过,他答应随时可以作证!现在是要叫记者还是叫警察,我们都奉陪到底!”
  她说得扎钉截铁,而一旁的路人凑到她身边,也看到了林今桅拨开围观群众,一把抱起地上的老婆婆就朝医院跑的录像。
  男人的气势弱下来,讪讪的还要辩驳,忽然听到自己母亲急急道:“算了算了!都、都是孩子的不懂事,算了……”
  母亲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事情真相。他艰难地咽一口唾沫,死撑道:“这次算你们好运气,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算了算了!扶妈回去!”说着他便朝自家人匆忙地使眼色。
  “等等!”莫卿叫住他。
  “……还有事?!”男人气急败坏。
  “污蔑了我同学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你们面子好大。”莫卿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们,“你妈不会教,你总有爸吧?没教过你做错事了要道歉?”
  男人气得面红耳赤,恶狠狠地瞪着莫卿和林今桅。
  周围人终于看清事实,口风改得极快。
  “现在这人啊……人家救了命,结果反过来恩将仇报。”
  “老太太这事确实做得不厚道。”
  “现在年轻人是穿得比较那什么,心还是好的。”
  “平白受了委屈啊,这俩孩子……”
  男人深呼吸:“……对不起。”
  林今桅撇了撇嘴角,刚要说话又被莫卿堵住:“听不到。”
  “你——”
  “想干嘛?!”林今桅伸手挡在莫卿面前,冷冷地瞪着男人。要比斗狠是吧?他林今桅怎么可能会输给这个西装革履的柔弱眼镜男!还混得下去么!
  男人不由得心生了怯意。
  若是只有这个女孩子也罢,虽然看起来伶牙俐齿,毕竟自己是成年男人,多少能压她气势。然而……面前这个男生本就高自己一头,且裸露在外的肌肉想来也不是摆看的,此时握着自己手腕的力气也极大,似乎下一秒就能轻易捏碎自己的骨头。
  最要紧的一点是,林今桅看起来就不是善了的茬儿。那常年在外打架斗狠的凶恶眼神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倒还好,真生起气来连莫卿都免不了觉得讪讪,何况是旁人。
  男人再次深呼吸,安慰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提高了一些音量:“对不起!”
  莫卿嗤笑,颇是不以为意:“对我说做什么?你们冤枉的是他,又不是我。”
  男人没料到她看着乖巧,实际这么难缠,一时气极,抬起手来,试图扶自己根本没垮下分毫的眼镜来让自己冷静。然而却令林今桅会错了意,以为男人要打莫卿,顿时眼中狠戾起来,一个箭步挡到莫卿面前,用力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别说旁人,连莫卿都莫名地望向了林今桅。
  他的目光氲满了阴霾,有十足戾气,恶狠狠的,像一只随时都会扑上去撕裂猎物的野兽。
  这就是他的真正形态,警惕、迅疾、凶狠、果决。
  在真正的大自然里,从来没有安逸和平的环境,所以每一只野兽都在随时充满了警惕,面对着每一个突如其来的风吹草动。不会给任何人思考和犹豫的时间,不论结果证明自己的行动对错与否,你都只有两个选择:先发制人或者任人宰割。
  如果自己是他的话,在小时候就不会那样软弱,被人任意欺负吧?莫卿并不想承认,却也无法否认,自己一直都在羡慕,甚至是妒忌林今桅。在他的身上,有太多她无法学会,或者永远也不能得到的东西。
  人都是不知足的,总是贪恋着别人的好。
  林今桅重重将男人推到走廊边的塑料椅上,居高临下地轻蔑望着他:“说了要动手的话老子陪你玩,没长耳朵?”
  “我没想动手……”男人只能服软,低声难堪地解释着,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半晌才扬起音量,大声道,“……对不起!”
  男人的脸完全成了猪肝色,令林今桅觉得好笑。他本来就不是个太计较的人,何况被冤枉多了早成习惯,事情解决就行,也没必要在医院闹事,于是懒得多说什么,摆摆手示意没事了。
  男人松了一口气,脸色难堪地转身,扶住自己的母亲步履匆匆往外走。
  周围人又开始讨论起来,无非是赞扬林今桅,全然忘了自己之前对他的肆意抨击。
  林今桅向来习惯被人苛责蔑视,反而被人围着夸奖就心里发毛,典型的犯贱。此时浑身发痒,不自在地瞥莫卿,僵硬过头便成了不耐烦:“还看什么看——走了!”
  
  出了医院大门,莫卿比他走得还要快,那匆匆的脚步好像她正被鬼追——呸!林今桅叫住她:“喂!停住!喂——莫卿!”
  她停下,回头望他:“还有事?”
  “怎么回事?”
  这话问得毫无头脑,然而她一瞬了然,答道:“我到医院拿体检结果,路上正好看到。”
  然后拿出手机,录下了极为关键的一幕,作为以防万一的证据。他早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灯,却没想到能心思缜密到这个地步。
  看到他复杂的神色,自然能猜到他想什么,莫卿倒不会后悔。对她来说,与其口头道谢,倒不如用实际行动回报他。并非不知道自己在林今桅心中一直以来的形象:虚伪、明明满口毒牙还要装出一脸温善,而今天自己处理这件事的方式更能坐实这一切。
  不过也没什么,在这世上人能做到问心无愧已经很艰难,哪里还能去管别人都怎么想。
  虽然这么想,然而莫卿的眼中已经悄然地流露出疏远和防备。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可是林今桅和她相处两年下来,已经逐步看清了——不论是伪装还是凛冽,其实她一直处于草木皆兵的状态,轻易就会不动声色地对一切保持高度警备。
  这么想着,他已经习惯性地刻薄起她来:“你倒是不慌不忙,等着在卖我人情?我家的水真养女人,一个比一个养得精明。不过你失算了,我不会谢你,这是你应该的。”他不悦地注意到她似乎并没在意自己,反而频频看手表,“……和我说话有这么不耐烦么?那就别委屈自己住我家!”
  她抬眼望他,显见的有些不愉表于色:“我是无所谓,不过林今桅你最好别再继续把一切都当做理所应当,这世界上没那么多理所应当。我还有很多事,先回学校。”说完转身步履匆匆朝学校而去。
  学生会那边千头万绪还没理清,在医院已经耽误太久,林今桅不领情就算了,她才没时间和心情在这里和他啰嗦不清!
  “喂你——”
  这家伙脾气还越来越大了!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林今桅半晌没回过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夜晚路灯都已开了,昏黄柔和的灯光默然地照着小巷,天空是一块铺开的巨大油画布,星星细碎地洒在其中,像镶嵌上去的小钻石。
  林今桅蹲在路边角落,打了第五十二个呵欠,扔掉第三个烟头,再次掏出手机看时间。
  ——学生会又没工资,无限度压榨免费劳动力么!
  只不过是一念之差而已,他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大男人(有待商榷),没必要跟她一个小女人(同样有待商榷)多加计较,于是脑发热的在当时冲上去扯住她,嚷着等她一起回家。
  他甚至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她那见鬼的表情——说不定自己还真他妈撞邪了!
  不过很快又自我安慰:只是不想欠人情罢了,欠谁都不想欠这个家伙。何况出来混,都懂得什么叫“义”。一事归一事,今天她这个情,他想不想领都要还。
  这点他倒是自认十分拎得清。
  他叼上今晚第四根烟,还没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就听到莫卿的声音,在此时安静的校门口显得格外清晰明朗,带着笑意:“真是麻烦你了,帮我到这么晚,怎么好意思。”
  他如获大赦,腾地站起来,却又猛地顿住脚步,面无表情地望着和莫卿并肩出来的徐千默。
  “跟我就不用客套了吧?”徐千默笑起来十分明朗,“你可帮过我不少忙,我都没和你客气。”
  莫卿也笑:“好吧。但是晚饭一定要让我请。”
  说不清哪里来的怒气,然而林今桅就是十分不爽!
  先前她不是挺不耐烦的嘛,还以为她心情不好,没跟她计较,更宽宏大量不计前嫌的蹲这里喂蚊子等着接她吃饭——这不挺开心么,原来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林今桅所以才摆一副臭脸?换个人之后连脸都跟着换了?
  ……嘁,这就是女人么?
  这边正默默挠墙,那边徐千默也不推辞:“让女孩子请客的事情我真做不到,当然是我请你。”
  莫卿刚要再说话,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给打断。
  “徐千默你也别装了,她摆明想倒贴,你有意思就给她这个机会,没意思就让她直接滚蛋,有什么好腻歪的。”
  两人同时循声望向从黑暗里走过来的林今桅,他正一脸阴阳怪气的笑容,看起来就欠揍。
  徐千默最先反应过来:“好久不见了,林今桅。”
  虽然曾是一个班,然而林今桅常迟到早退和旷课,徐千默当上直升生后更是难和他碰面,不比莫卿,不管愿不愿意都得和林今桅低头不见抬头见。
  “是很久没见了。”林今桅瞥一眼默默朝自己发射黑暗光波的莫卿,咧嘴乐了,“所以一起去吃饭联络下感情呗。”
  言下之意,他这第三只脚是插定了。
  徐千默没有异议,莫卿自然也没反对的理由,三人朝校门口的小饭店走去。
  一餐饭下来吃得莫卿心里发毛。她默默扒着饭,由着坐对面的林今桅一脸哥俩好表情,时不时跟徐千默说只有他自己觉得好笑的笑话(十有八九是莫卿的糗事,而且大部分纯属瞎编),好在徐千默脾气好,很配合地听着,偶尔听到真好笑的地方,便朝莫卿投来善意的笑意目光。
  他的眼睛十分明亮,并且清澈,没有丝毫恶意。莫卿抿了抿嘴朝他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继续吃饭,顺便在心里诅咒林今桅这个大嘴巴出门掉坑里。
  林今桅的话音在一瞬间戛然而止,冷冷瞥一眼莫卿,又笑着扯徐千默,换了一副嫁女儿的口吻:“是不是真有意思?真有意思的话就直说,你们这些优等生就是喜欢藏着掖着,猜来猜去多无聊啊是不是?我家莫卿哪儿都好,你看看,比起前两年刚来时候漂亮多了不是?成绩还好,那什么来着……叫长袖善舞吧?八面玲珑什么的,跟你多配啊。你要喜欢的话就说出来,今晚这事儿就成了嘛——”
  “林今桅!”
  莫卿听不下去,示意他收敛一点,别跟癫狂了似的。
  “哎呀你害臊啊?”
  莫卿恨不能时光暂停,让她把这个家伙的嘴先给撕烂了再继续吃饭。
  “你说的没错,莫卿确实很优秀。”
  徐千默这句话的效果彷如一盆冷水,朝着莫、林二人迎头倒下,都没再争论了。一个不自然地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吃饭,另一个则冷眼沉默了会儿,一拍桌子道:“老板,结账!”转而望莫卿,“你是猪精么?大晚上要吃多少?”
  气氛越发尴尬,徐千默试图解围,对犹豫着朝这个诡异桌龟速挪过来的老板道:“我来给钱——”
  “别!”林今桅叼着饭后烟,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抽出一张大额钞给老板,“……啊对了,这只付我旁边这个帅哥一人的份。”说着踹了踹莫卿,“喂,你付我和你的那份。”
  莫卿正在喝水,差点被呛到。她放下杯子,不可思议地望着林今桅。
  徐千默赶紧圆场:“都我来付吧。”
  “你好歹当了几年班长,蛮多地方照顾我了。说了我请你的客,不给我这个面子?还是怕吃了我的饭给你掉价?”林今桅满意地看着莫卿拿出钱包来付钱,然后接过老板找给自己的钱塞回口袋,起身道,“也不早了,我跟莫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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